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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回首过往。
心中满是留恋,总以为过去的一切如果在某一个现在的时间想起来还是会无法释怀还是会满腔的伤感,不曾想如今满怀留恋。怀念就是如此简单的东西,不需要借口,更不需要什么理由。在你快乐或是落寞的时候,有一种思绪能让你心静如水,让你发现我们曾经走过的地方盛开着芬芳的玫瑰,它就叫怀念。
甚至我们去怀念因为曾经带给我们太多的烙印和伤疤,无法愈合的,与时间无关的。
我总是希望能有个人把我拉回到原来的位置,因为现在很少能让自己像从前一样简单开心了。这么多年在外面漂泊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来自哪里,归向何处,曾经悬浮着的心如今依然没有找到可以安放的位置。其实自己都不清楚有没有这么个人可以帮我,然后他或她会把我拉回到原来的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而我原来的位置又在何处,如果我回得去我还能不能找到我想要的东西。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变得无所适从,毫无安全感,对现在,即使是过去。
我像一个幽灵,游荡在陌生的世界里,久而久之,也忘了自己来自何方,去向何处。
多年来我重复做着同样的梦。梦中我走在一条崎岖的羊肠小道上,两边是无尽的深渊。我不停地奔跑,又不停地摔倒,风在吹,卷起很多淡灰的碎片。不知道是落叶还是纸屑,迷迷茫茫,挡着前方的路。
今天的天空,更蓝了吗,
今天的草地,更绿了吗,
今天的人群,更多故事和幻想吧,
今天的你,比昨天快乐吗?——一切,都在改变。
岁月让我们改变,改变让我们怀念。
是的,时间在我们心中轻舞飞扬,记忆从我们指间轻轻滑落。小心地把记忆珍藏,然后你会在某一天某个时候不经意地触摸到往事的边缘,然后再慢慢地把它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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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变得十分慵懒恬淡。淡淡的生活淡淡的行走淡淡的斗着地主淡淡的骂着脏话。有多久没自己出去走走了?呆家里掰着脚趾头一脸茫然到想不起来上次出门是猴年马月兔子日了。重新开始过宅女生活,头发松松地扎成一束,旧耳环,泛黄T恤,那条钟爱的ESPRIT太长已被拖破,踩人字拖上班路上买早餐,午休嫌弃窗外刺眼的阳光而地主婆一样骄傲地叫上一份凉面,同事们都让凉面雷到了纷纷放弃它,我却偏爱它相当刁钻的醋酸味。从此不可一日无此君。…额。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有件事情微微有点进展,关于前文提到的植物园游玩邂逅热情洋溢的孙伯伯硬拉住我并就我人生大事以及他儿子和侄子择偶方面的必备条件等相关事宜做了一番详尽了解……那日,又是一通电话打进来吵醒睡梦中正与帅哥眉来眼去的我,当即气急败坏,扰我美梦者,杀无赦!操起手机想要泼妇骂街一番,对方抢先一步:“喂,小木吗?还认识我吗?我还是植物园你……”迷迷蹬蹬骂骂咧咧回道:“那谁,孙伯伯!”“哎呀木啊你还记得我,那太好了。……你看,啥时候方便安排见个面?今天行不行啊?”今天,今天!又是今天!!还给老娘来这套,先斩后奏,突然袭击。最厌恶了!私底下我正气儿不打一处来,气着了。老头儿真逗,要么你急咔咔地恨不得我直接到你家厨房刷碗给你儿子当黄脸婆去要么你擎等着让我一人在这儿干耗着。凭什么你要我什么时候相你儿子的亲我就得屁颠屁颠跟上去?你儿子又不是人民币。刚起床正巧憋足了重重的一腔鼻音,我回过去:“那个,孙伯伯,我感冒了,今天恐怕不行……”“哦,这样啊,我听着嗓子也不是很顺畅,那成,你好好养病,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吧”嘟嘟嘟……挂线。我想说,指不定哪天晚上又突然来一电话要预约见面呢。这老头……无语。搞笑了,不然怎么办?还能为这位伟人孙伯伯换个手机号不成?这番小插曲的结果便如同上次:石沉大海,不了了之。SHIT!到此为止。后来,某同学不甘寂寞地给畅想了此段的番外篇。便是我终于跟那位传说中身娇肉贵的孙儿子见面了!番外,番外。伊始,那哥哥便无比琼瑶地握着我的手幽怨道(要眼神饱满泪光盈盈的那种哦):“你好残酷,好无情,好不可理喻!”“我怎么残酷!怎么无情!怎么不可理喻!”“你就是无情!就是残酷!就是不可理喻!”“我没有残酷!没有无情!没有不可理喻!”“你就是残酷!就是无情!就是不可理喻!”……他含泪:“我们要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你都还没有和我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我深情道:“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今后一定跟你只跟你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我胡混惯了,已经颇有“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到处悠然”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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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体育馆附近日趋繁华,热闹如斯。
旋转木马可是老娘儿时的梦想,择个吉日搬回家去。
东方之韵体育馆店便因着天时地利应运而生,同事们都想去领略一下新店的设施。
进了门,等待房间号……
都怪我抓拍技术太逊,其实黄金坤真正想要表达的是面带娇羞地痴缠在吕先生身上。
不出所料,新店设施果然很赞,音响效果比老店好不知多少倍。
据说是小包?!!
也太大了点。
甭管其他人如何怯场如何不好意思,吕先生深情依旧地开始了他伪摇滚青年的生涯。


这小帅哥最终也按捺不住了,我亢奋地那个抖他配合地那个虚啊……

当晚的魔鬼组合“动力拖拉机”

不甘心。拉姗姗跑去洗手间狂拍,据回忆,两个人惊人地认为其实最爱的是那个朦胧可爱的马桶。
“我家有个马桶,马桶里有个窟窿。窟窿的上面总有个笑容,笑人间无奈好多。每个家都有马桶,每个人都要去用,用完了以后逍遥又轻松,保证你快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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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我的革命情操还有待陶冶,非但没能赶在凌晨以后跑经十路蹲点迎接圣火去,又发脾气了我,圣火是前天的事儿,发脾气是昨天的,牙疼却是结结实实疼到了目前为止。
本以为很理直气壮想慢条斯理地来次冷静的内心谈话没想到最后又栽在我这暴脾气上了。像所有女人一样,我发脾气通常有两个原因:一是觉得很烦,就想找人来吵;二是觉得委屈,想找个人来安慰。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都不曾见识到自己真正的脾气,原本我以为我蕙质兰心原本我以为我只是个听上去语言犀利,看透感情 ,实际上只是个善于伪装自己却有着最柔软内心,最纯洁自尊和最容易受伤的女孩子。不是吗!难道……不是?上帝欲令一个人灭亡,必先令其疯狂。我都已经疯狂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不灭亡?>>>有些人说女人一生最伟大的事业就是爱情,相夫教子是最大的幸福。我总觉得啊,呵呵,这话是男同志说的。至少在男同志们刻意营造的氛围中教出来的。确实,在男权社会女人的领域很有限,这是不争的事实。反正我爹妈不是这么教育我,我爹拿我当儿子养,在我九岁之前。九岁那年我亲弟出生后我才得以回归女儿国。我爸脾气暴,小女孩哭哭撒个娇他都受不了,一巴掌掀到一边儿去。我妈温柔些,但告诫我时世不同了,绝不能存着以后依赖谁的想法。上初中的时候我一度叛逆得厉害,跟我温和的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妈哭咧咧地说,后悔养了我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十几年辛苦,到头来自己身上一块肉都跟自己仇人一样。我听了也很难过,看着我妈眼睛红红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怨悔交集。有时候我很想去抱一抱她,但却因为羞于行动一直没有付诸实践。爸妈都是很保守的人,我记得五岁以后他们不再抱我,最多大家相视一笑,拍拍肩膀就是莫大的鼓励。我很喜欢被抱的温暖感觉。>>>
我想我不是个温情的女子,不会带给别人温暖,就算有也只是暂时的,错觉罢了。
我想我一定是个自私的女子,对爱的人予取予求却不曾想过对方也需要得到我的慰藉。
所以,我一定不会幸福的,我学不会相夫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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